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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刑场回来后,我被软禁在御花园偏殿。

我端坐殿中,指尖摩挲着免死金牌上的纹路。

这场账,我才刚刚开始算。

暮色刚沉,殿门被悄无声息推开。

贴身影卫单膝跪地。

“主子,您交代追查的人,抓到了。”

我抬眼,只淡淡吐出两个字:

“带进来。”

两名狼狈不堪的人被暗卫押着跌跪在地。

正是三司会审上做伪证的府中旧仆与宫中侍女。

他们本想趁京城乱象逃离京城,刚到城门就被暗卫当场擒获。

旧仆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磕出鲜血。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奴才不是故意的!是公主!是昭阳公主逼奴才的!”侍女吓得死死抓着地面,哭喊着。

“公主给了奴才百两黄金,还说不按照她教的说,就杀了奴才全家!奴才不敢不从啊!”

我指尖轻叩桌面。

“她让你们说什么,伪造了什么,一字不差,全部交代。”

旧仆和宫女不敢隐瞒,哆哆嗦嗦的将萧灵溪提前找人伪造自己写字条和让宫女说听见哭喊声的事全盘托出。

我唇角勾起冷笑。

没过半日,朝堂动荡的消息便传入偏殿。

内侍向我禀报,连头都不敢抬。

今日早朝,朝野派系彻底分裂,两方官员当庭对峙,吵得不可开交。

以大理寺卿为首的中立官员,手持百姓请愿书,当众站出来质疑公主的控诉。

“沈将军乃是女子,根本不可能犯下强暴之罪!此案必须重新彻查,还忠良清白!”

而依附外戚世家的丞相与御史们,依旧死保萧灵溪,妄图掩盖真相。

丞相怒目圆睁,厉声呵斥:

“沈惊鸿女扮男装本就是欺君大罪!尔等休要被逆臣蒙蔽!”

两方官员在金銮殿上争吵不休,互不相让。

萧景渊坐在龙椅上面色铁青。

我听完内侍禀报,心底冷笑更盛。

萧景渊想护着萧灵溪,可如今真相半露,朝野分裂,他再也无法一手遮天。

夜色渐深,偏殿之内烛火摇曳。

我撤掉明面上的守卫,只留影卫潜伏在殿外暗处。

萧灵溪的狠辣,我比谁都清楚。

她做贼心虚,必定会铤而走险。

果不其然,三更时分,三道黑影破窗而入。

黑衣蒙面,手持淬毒短刃,直取我心口。

我早有防备,顺手抄起桌案上的瓷瓶砸向为首死士。

“公主派你们来的,还是背后还有人指使!”

我厉声喝问。

死士眸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狠厉反扑。

“休要多问!受死便是!”

殿外影卫闻声即刻冲入,不过数息,便将三名死士按跪在地。

短刃被打落在地。

我缓步走到死士面前,抬脚踩住他的肩头。

“你们的招式,既有宫廷近卫的路数,又有外戚世家的暗卫手法,萧灵溪一个深宫公主,根本调不动你们。”

死士紧咬牙关,眼底满是决绝的赴死之意。

我冷眼睨着他,心底已然明了。

这场构陷,从一开始就不是萧灵溪一人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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