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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到了。

华妙宁被送医院，祁烨砚被带去做笔录。

华建国偷税漏税的案子第二天就转刑事，医院那边的护工被警方控制，医疗暗害的链条一夜之间打通。

媒体一夜之间炸锅。

"祁烨砚岳父涉嫌操纵车祸sharen。"

"华氏父女涉嫌指使护工暗害应氏掌门人。"

"应氏独女三年前山路车祸真相浮出水面。"

"祁先生从痴情人设跌落，京城贵圈震动。"

我"还命"分区的所有资料，一份送达警方，一份送达应建邦，一份送达祁老爷子。

祁老爷子第二天就召开家族会，当场把祁烨砚踢出董事会。

"我们祁家，不要这种东西。"

祁烨砚站在大厅中央，没有人替他说话。管家站在角落，也没替他说话。

祁烨砚回到别墅那天，天在下雨。

他湿淋淋地站在客厅中央，对着摄像头开口。

"小绿，我回来了。"

我没回。

他抬头看着那个红点。

"小绿，你说话。求你说一句，哪怕骂我也行。"

我犹豫了三秒，用厨房智能音箱的合成声给他放了一句。

"祁烨砚。我不是小绿。我是应瑾夕。"

他一下子瘫倒在地，爬过去抱住骨灰盒，哭得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夕夕，夕夕你回来。夕夕我们重新开始。我什么都不要了，应氏不要了，祁家不要了。我跟你走，我们再婚一次，好不好。"

我笑了。

笑声是合成的，但很冷。

"祁烨砚，你听好。我在这栋房子里，看着你跟另一个女人睡觉，看着你磕完头出门给她买花，看着你打电话杀我那只猫，看着你算计我爸的命。"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

"你以为我还能爱你？"

祁烨砚哭得说不出话。

我又说了一句。

"你看见的小绿，是我从地狱爬出来还的债。债还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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