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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最后一颗子弹。

华妙宁。

她以为祁烨砚发那封"工具人"邮件是真的。

她哭着冲走那天，我就在等她回来。

她第三天回来了，红着眼进祁家门。

"哥哥。那封邮件不是你发的，对不对？"

祁烨砚松了一口气。

"宝宝。我说过了，不是我。我邮箱被盗了。"

我用他那个备用微信号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这号他平时只用来跟华妙宁说骚话。

"宁宁。刚才那封邮件，是我故意试探你的。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心。你哭得越凶，说明你越在乎我。我放心了。"

华妙宁看到这条消息，先是愣住，然后笑了。

她抹掉眼泪，回了一行字。

"哥哥坏。我恨死你了。"

我顺着接。

"那块地的事，你别再瞒我。你跟我说实话，我和我爸到底要拿多少？"

华妙宁回得飞快。

"哥哥准备给华家三成？"

"准备给华家三成。剩下七成你和我对半分。"

"我愿意。哥哥。"

我没继续追。

钓供分两网。第一网先收。这一晚我让她把"分成"那张账记清楚，先让她踩进来。

第二天傍晚，我在那个小号上又出现了一次。

"宁宁。应老爷子那边我让人盯着了。他那批心脏支架的事，我都查过了。"

华妙宁顿了几秒，回了一句。

"哥哥也知道？"

"嗯。"

"那批是我爸去年托关系上的。劣质货。出了事就是医疗事故。"

"护工那边呢？"

"医院那个夜班，是我爸找的人。我爸说三个月内必须办完。"

"为什么这么急。"

"老应活着一天，应氏就翻不到我家。爸说这事不能让瑾夕姐的爹再多活半年。"

我把这一段保存。

我对着华妙宁继续。

"宁宁。那护工的事，我心里有数。下周动手。"

华妙宁回了一个甜笑表情。

"哥哥最好。"

聊天结束。

我把整段对话导出。

我把对话里所有的语音、表情、时间戳，做了不可篡改的区块链存证。

然后我转手：

一份给我父亲应建邦的律师团。

一份给京城刑侦总队的网络举报后台。

一份给应家家族信托的董事会邮箱。

一份给祁老爷子。

做完这件事，整栋别墅的灯一齐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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