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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个月，祁烨砚对小绿越来越客气。

不再喊"他妈的"，不再骂"装死"。

他开始用"小绿，麻烦你"。睡前对着摄像头看一眼，有时候发呆很久。

有一天他在书房，对着我的骨灰盒说话。

"夕夕。我有时候觉得，那个小绿是你。"

"如果真是你，你眨一下灯。"

我没有眨。我没有那么便宜。

我只是把书房的窗帘自动拉开一条缝，让月光照在他脸上。

他盯着月光看了很久，跪下去磕了第二个头。

"夕夕。妙宁这个事是个误会。我没害你。是华建国——是华建国一开始想要应家的地。我也是被骗的。"

我没说话。

我把灯调成最亮直接打在他脸上，又调到最暗。

房间一下子陷入黑。

我用厨房的智能音箱放出了一段录音。

是他车祸前一周和华建国的通话。

我从他车载语音助手的备份里调出来的。

"建国叔。气囊那张单我去签了，您放心。"

"我是夕夕的丈夫，售后那边核身只认我。"

"那条山路她原本不爱走，您让妙宁来挑。"

"事成之后，应家那块地，您分我两成。"

祁烨砚瘫在地板上。

他爬过去抱住骨灰盒。

"夕夕，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回话。

我把这段录音存进"还命"分区。

然后做了一件他更想不到的事。

我登录了他的私人邮箱。

我用他的口吻给华妙宁发了一封邮件。

"宁宁。应家的地，我下周就拿下。但拿下之后，你和华建国必须撤出祁家。我祁烨砚的女人只能是应瑾夕一个。你和你爸只是合作工具。事成之后，请自重。"

华妙宁第二天看见这封邮件，哭着冲到祁烨砚面前。

"哥哥！你什么意思！"

祁烨砚一脸懵。

"我没发啊，我没发！"

华妙宁把手机砸他脸上。

"这是你的邮箱！你说我和我爸只是工具！"

祁烨砚看着那封邮件。他看了很久。

抬起头，看着头顶的摄像头。

他终于明白了。

小绿真的是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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